陈炎平一手拎着点心,领着陈炎佑往前去,还顺手在篱笆墙上摘了一株牵牛花拈在手上,而后两人走进了大院。
那于洋还是不放心,心中狐疑着:“六爷真的只是来看看?”但也没有别的办法,只得随陈炎平而去,谁叫陈炎平是自己的东家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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于家大院里最大的厅室是祠堂,但那只是用于姓族内人商讨族内事的地方。而现在有这么多外姓人就不好在那里了,好在于家的主家宅内厅很大,像于家这样的大家族,是应该有个这么大的主厅。
主厅正中间的供案上只摆着家宅大神的神牌位。两侧布着茶几椅子,就这样人也不够坐,一些辈份低的人只得站在椅子后面。
主厅偏角处还摆着另一张四方桌,四边各有一张椅子。一道珠帘将这个偏角与大厅里的人隔开了。那定是女眷所坐的位置。四方桌的四个坐位都已经被人坐上,除了刚刚的黄衫女子与赵珂琪,还有另外两个妇人,匀是三四十岁的年龄,使唤着身边的丫鬟去拿东西,看来也是于家的女眷了。
陈炎平与陈炎佑进得大厅之内,溜着墙角走动,试着去靠进那珠帘方桌所在。大厅里人头涌动,因为大会还没有开始,在场的人摇头接耳,声音十分吵杂,所以没有人注意到陈炎平与陈炎佑。
陈炎佑担心的说:“六弟,这样不太好吧,非礼匆听非礼匆视。”
陈炎平笑道:“什么叫窈窕淑女,君子好逑呀?不主动一点怎么求?是刻舟求剑还是缘木求鱼呀?”
陈炎佑说:“此逑非彼求……”陈炎佑没有再讲下去,因为他们两已经走近了那个珠帘方桌,再说下去珠帘之内的人就能听到他们的谈话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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