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炎平点头道:“王府府卫并不拱卫爷我,爷我的寝卧周边并没有府卫。他们的主要任务还是防歹人进府!所以如果有一个人潜伏在王府里,想要刺杀爷我,那极为容易。但他却没有。而且宋第案时并没有其它渠道使得消息外漏。”
赵彦军问道:“六爷的意思是……?”
陈炎平道:“爷我极为安全,那个人只是单纯的想杀掉老鸨来掩饰身份而已,至于潜伏在府里的动机真的不清楚。但可以确定,这个人与老鸨一定是认识的。要不然他不会那么容易得手。他掩饰自己的身份,说明这个人很有可能我们都认识。”
朱成贵想了想,说道:“老鸨的旧相识?他之前在大皇子那里,在夏晓荷出事之前,我们就不曾听说有这么一号人,也就是说……六王府没建起来的时候,他们很有可能就认识了!”
陈炎平笑道:“就算是爷我没有封王,没有修缮并住进王府,凶手见到了老鸨会不会下手呢?依现在的形势来看,老鸨之死与爷我本身并无瓜葛。这事可以不作理会。等他自己跳出来再说。”
赵彦军问道:“这个人还会跳出来?”
陈炎平道:“当然会了,是个人做某件事都有他的目的,就算是疯子,他发疯也是有他自己的理由的,这个人的目的不单纯,所以一定还会再出事的。陈元龙是老鸨的情人,老鸨死在爷我王府里,起因是夏家姐弟。所以就要先知道张茂公与老鸨之间到底是什么关系。张茂公没有到案,因为我们还不清楚李经承、张茂公这个张载手中的神秘组织的真面目。想要知道这些,就得先把所知的张载宝藏了解清楚。现在最能直接了解到的,就是纳兰德、徐贺之案。”
朱成贵说道:“夏家弊案重现、宫里暗探危机重重、翰林莫名被杀。这些事本来没有关联,只是刚刚六爷一说,里面的人好似都连成了一条线了……理不清楚呀。”
林会芝问道:“六爷还在忙别的事?”
陈炎平说道:“林长史不要介怀。这又是一桩不能与林长史细说之事。这些事……唉,一来关系宫闱,二来实在繁杂,不知从何说起,干脆就不与你说了。爷我还头痛呢,你就别跟着一起犯病了。”
林长史点头表示理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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