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炎平笑道:“不是不碰,是真不好碰,爷我才几岁呀,房事过重,必然早衰。为一时之乐,害终身之体,养身之道,一在天理,二在地理,三在人理,天理者顺应四时也,地理者水土相服也,人理者五谷调和也。男女之乐一但放纵,天寒而裸衣,四津之相侵,肾藏之虚精,故而过之伤身。”
素贞姑娘笑道:“您就找借口吧,谁知道您憋着什么坏心眼呢。刚还说您没几岁呢,说出来的话与一个得道的仙人似的。您跟那武当山的老道跟久了吧。”
陈炎平呵呵笑道:“来,让爷我香一口,爷好久没闻你身上的香脂味了。”
素贞姑娘娇羞道:“爷又乱来,刚刚还说这事不好呢。”
陈炎平道:“只是香一口而已,又不过纵。再不过来,爷我可要用刑了。”
素贞姑娘嘟着嘴走了过去,不乐意的说:“您自己想调戏小奴,却又要叫小奴往你那里去让你调戏,爷好不讲理。”
陈炎平伸手一拉素贞姑娘,将她拉进怀中,一举一抱之间,已经让素贞姑娘坐在自己的腿上,轻轻的用手指托着她的下巴。在嘴唇上亲吻了一下。
素贞姑娘好似感觉到了些什么,软身伏在陈炎平怀中,连忙轻声娇道:“明明是爷您自己早上起来,那什么,一柱擎天,自己有火却还来勾小奴。小心真勾出火来。”
陈炎平在素贞姑娘耳中吹气道:“这不是你盼着的吗?”陈炎平说着,用嘴再去寻素贞姑娘的唇,一时间,两人口中唾液交换了起来。
素贞姑娘的手绕上了陈炎平的肚子,陈炎平的手也扶到了素贞姑娘的身子。
正此你浓我浓之时,房门被人敲了几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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