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炎平摇头说:“他们家做这个的时候她还小,七八年前就落了难,那个时候她才几岁呀,怎么可能到现在还记得。“
李雏菊说:“她其实是从她那远房亲戚那里学来的,不是从她自己家里学的。听荷姑娘说,他落难之后,就被那个好心的亲戚收留了。那个亲戚家里也制香,所以她就帮着一起做事。”
陈炎平眉头一皱,军户案牵连甚广,同样是制香的,那个亲戚为什么没被牵连?
陈炎问道:“知道荷儿在他亲戚家的时候都做些什么吗?”
李雏菊说道:“都是一些杂工帮闲的杂活,做豆腐也是那个时候学来的。”
陈炎平正想着,素贞姑娘从外敲门,李雏菊去开门将人迎了进来。
素贞姑娘压福施礼,问道:“爷,已经准备好了,您什么时候来抚?”
陈炎平笑道:“爷我想去东厢房那里抚琴,只是现在还下着雨。那里又不像后院,有水榭,爷我正犯着傻呢。”
素贞姑娘笑道:“小奴昨夜睡前才想到爷的用意,今早已经着人安排好了。”
“哦?安排好了?怎么安排的?”陈炎平连忙问。
素贞姑娘说道:“昨日和尚来念经,梅姑娘在院子里搭起了一个小棚子,用来放些茶水杂物什么的。好方便和尚们。今早与梅姑娘说了一声,她将那个棚子移到了东厢房那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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