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炎平叹了一声又说道:“再说了,爷我是跟玄栗禅师要完念经的和尚以后,他才说刘统之事,难不成爷马上把这场法会取消了?不是更让人起疑心了么?”
素贞姑娘也不知道什么宋第案的来龙去脉,但也不打算多问,只听着陈炎平说:“唉,错在爷我,爷我不知道他们是认识的,当时也没有想到他会派刺客进府打探。”
陈炎平与素贞姑娘一边说话一边走,已经走入了后院。
素贞姑娘说道:“爷,刘统与玄栗和尚关系非同一般,万一让玄栗和尚见到刘统,那怎么办?”
陈炎平笑道:“刘统不愿意被人找到,他第一天进王府的时候,爷我就已经知道他在躲人了,也许他躲的就是玄栗禅师。“
素贞姑娘说道:“这么说来,问一问刘统不就什么都知道了吗?”
陈炎平笑道:“刘统不会说的。他当初来爷我的王府时爷就已经看出来了,他并不是一个怕死的人。爷我很好奇,他到底在怕什么?”
素贞姑娘说道:“爷明天最好是见见他,还有那个老鸨,看看今晚的事能不能把他诓住。”
陈炎平笑道:“若是在老鸨面前把刺客杀了,必能诓的住,可爷我又不愿意在虚云真人面前杀人,那是极不尊重他呀。”
素贞姑娘与陈炎平回到房中,那李雏菊坐在房内椅子上,趴在桌边,埋着头昏昏欲睡。赵应梅前几日因为来了葵事,这几日肚子闹的很,所以睡的晚,现在已经习惯晚睡了,所以她的精神很好。他见陈炎平进来,连忙站了起来。李雏菊应该是睡着了根本没注意到陈炎平进来了。
赵应梅正要用力摇醒李雏菊,让陈炎平用手势阻止了,并暧昧在赵应梅耳边的说话:“你扶菊儿下去休息吧。”
赵应梅点了点头。轻轻拍醒了李雏菊,李雏菊醒来,见陈炎平已经回来,十分不好意思。让赵应梅扶着回到隔壁丫鬟房里睡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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