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炎平摇头道:“我们以后是亲戚,也不怕说与二公子听。二公子之所以长住在小王府上,不就是怕麻烦么!你在外面做什么小王是知道的,万一你游说不成功,免难被人弹劾。弹劾的内容无非是外将结交内臣、贿赂大员、私议政体,等等。那些官员并不惧怕于你,也不惧怕王征西。但是弹劾起来的话难免会说起你住在本王王府之事。他们是怕小王想歪了,让小王以为要为难的是小王。所以不太好弹劾。你这狐假虎威之计用的好。只是这次不同了,父皇问起来了。”
王车原本微笑的脸板了下来。陈炎平话一出口,人就变得轻松了许多,又道:“王二公子别担心,父皇只是问问而已,没有太大的意思。如果您还接着做您这几天做的事,怕是父皇会诏见你的,父皇一定会以见其子甚喜,留以仕用。然后嘛,呵呵,王二公子应该能想的到。没有十年二十年的时间,您是回不去西北了。”
王车惊吓了一声,连忙离开了桌席,向陈炎平拱手说道:“原来六王爷早就知道了,多谢六王爷提醒!”
陈炎平示意王车坐下,并说:“将来都是自己人,不必这么客气,坐下吧。”所谓将来都是自己人,言外之意,就是现在还不是。
王车坐了下来,细细想了想,自言自语的说:“难怪大哥用计激我来,原来他早知道盘算好了呀。”
陈炎平问道:“你们也兄弟不合?”所谓也字用的真是妙。
王车苦笑道:“貌合神离。”
陈炎平想了想,说道:“太后殡天之事已经完毕,王二公子及早上书,回西北去吧,一来长安暗涌颇多,二来离开王征西身边太久,难免腋下生事。”
王车点了点头,说道:“六爷说的在理呀。唉,六爷是皇子,本也不应该对你说,但今日六爷推心置腹,那小王也知无不言了,父帅在西北过的艰难呀。自从父帅与皇上产生了间隙以来,皇上每年实给的军饷粮草是越来越少。而父帅呢,一来防着北蒙额济纳部万余铁骑,二来要防着嘉峪关外的吐番人。三还得防着西宁以西的青海羌人。维系剧艰呀。我,我也是为父帅着急,为我大汉犯愁呀。”
陈炎平觉得这王车说起慌来比自己还不要脸。
陈炎平笑道:“你们不是有关防财权么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