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宝康道:“还是不要了,最近刑部的风声可不好。”
朱成贵什么也没感觉出来,问道:“风声不好?哪里不好了,一团合气,本堂看着很好呀。”
霍宝康道:“哪里好了,以前刑部是我与中堂您管着的,说白了,就是大爷党与三爷党的党争。现在好了,我们不争了,一切都合气了,刑部的效率也高了。”
陈炎平道:“那不是挺好的么?”
霍宝康急道:“好什么呀,人家新进的侍郎孙参怎么想的呀。朱中堂最近又与六爷走的那么近……”
陈炎平笑道:“不妨事,只要放出风去,太子党马上就要一家独大了,剩下的事让太子党的孙参自己想去,这些他自己就能给自己解释了。。”
霍宝康想了想,也觉得陈炎平说的有道理,自己还杞人忧天了。
陈炎平道:“霍大人最好盯着些孙参,千万别让他参和进刑部的事情来,这摊子太乱了,朱中堂,您最好是给孙侍郎派一些杂活,别让他参和进这个案子里去。您呢就盯紧了张茂公。关于张载所知道的那个宝藏,本王去试试。也许能找到一些什么线索。”
“试什么?难不成六爷真有什么线索?”朱成贵问。
陈炎平笑道:“还能有什么线索,本王府里不是也有一个姓刘的么,探探他的口风。其实是一点把握也没有,但总比一点头绪都没有的好。一两天之内就能给朱大人回复了。只是没有想到,这纳兰德案,居然会与张载的事联系起来。”
朱成贵拱手道:“不管如何,有劳六爷了。”
陈炎平笑道:“行了,都是自己人还客套什么呀,对了,本王刚刚对张茂公说,自己是来找你说荷儿的案子的。您就装作不知道张茂公从中使了手段,就说那个老鸨什么也没说就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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