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炎平想了想,道:“现在还不好说,怕没那么简单,父皇,儿臣怕李……”
陈解道:“你是怕李经承生变于腋下?”
陈炎平点点头。陈解道:“要是把李经承支开,必被他们起了疑心,你协助朱成贵把这事尽快查好。主要是快,朕怕按不住李经承。至于抓住他,朕已经有心算了。”
陈解是皇帝对付一个禁军侍卫自然不是什么大问题,陈炎平也不放在心上,他进宫的目的其实是为了夏晓荷的那件事。
陈炎平想了想,又道:“儿臣刚刚去了一趟宜宾夫人那里。唉,不知道怎么开口了。”
陈解问道:“什么事还不好开口,你也不是那种有话张不开嘴的人呀,在宣政殿你都骂过街。”
陈炎平道:“是家事,兵部尚书张兵的事您是知根知底的,夏家姐弟俩找上儿臣了,任佑山那货还帮着腔,张兵的儿子张青什么都不知道,且又与儿臣又是朋友,他还在帮倒忙,你说儿臣怎么办?”
陈解愣了愣,板着脸回头看着陈炎平,“你知道了?”
陈炎平点点头说:“知道的差不多了。”
陈解严肃的问:“你想怎么办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