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炎平想来不对,他是有想过把赵传臣安排去做长安知府,原本以为要费一翻唇舌,自己还没有想好如何向陈解开口呢,陈解居然自己就提出来了。陈炎平想着这陈解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。再一回想最近陈解的异常表现,脑子一下了就清晰了起来。
陈解已经在安排二皇子陈炎佑当上太子以后的事了。陈炎佑当了太子,必然是一党独大,陈解并不知道陈元龙其实是大皇子的人,有天官陈元龙与首辅曹宾在,陈解自然是心有芥蒂,所以必须要制肘太子党。
陈解已经了解了朱成贵是六爷党,再给陈炎平补一个长安知府加加气势。陈解是知道周皇后与陈炎平生母的事,以陈炎平的性格,日后必然要与周皇后闹,自然会与太子党起纷争。陈解盘算好一切以后,才有了今天的事。
陈元龙十分为难,他不愿意办这个事,大臣抗诣的事也常有发生,只要皇帝做出一个不合旧章规矩的事,又没有什么正当的理由,大臣抗诣都是正常的。
陈炎平用手肘顶了陈元龙。陈元龙原本不知道陈炎平什么意思,被他这么一顶,略有所思。然后冲着陈炎平摇了摇头。
陈解在一边怒道:“你们两说什么悄悄话呢。”
其实陈炎平的本意是让陈元龙别与陈解怄气,顶着脾气做事,陈元龙摇头表示不肯退让。
陈炎平立马低下头,谦恭的说:“父皇,刚刚儿臣对陈天官说,儿臣想在朝中培养出一个六爷党,就当是卖本王一个面子,把这事应下来。陈天官说,党争不利于国,汉国是父皇的汉国,不是哪个皇子、臣子的汉国,天子脚下,不可行乱,不可蛮治,不可取祸。因党争而坏人才大计,破社稷之功,取祸之道尔。”
陈解点了点头,说道:“原来是这样。可朕硬是要把赵传臣破格提拔上来呢?”
陈炎平笑道:“那就弄一个懂事的府丞。”
陈元龙想了想,道:“臣附议,六爷这个主意很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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