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解也不在乎是谁当府丞,只要赵传臣能当上长安知府就行,有没有实权也不无谓,无非是要拉陈炎平入政局。
陈解说道:“这事爱卿你就做主吧。定了府丞人选也不必呈报朕了,长安城出不得乱子,速速定下即刻上任。”
陈元龙应了一声若,陈解又说:“这几日下雨下的朕心烦,爱卿就安退吧,让朕静一静。”陈元龙施礼后退,陈炎平也要走,却被陈解叫住:“小六子你等等。”
陈炎平苦着脸留了下来。
陈解看着陈元龙出去,这才道:“有没有银子借老子一些。”
“没有!”陈炎平回答得很快,想都没想,头摇的如同波浪鼓。
陈解笑道:“朕就是跟你玩笑一句,你还急了。”
陈炎平说:“又要用银子?是不是哪里闹灾了?水灾?”
陈解道:“下了这么多天的雨,是淹了一些地方,不过问题不是很大,大多都只是淹过河面,汉国是没什么,不过在下游的齐国就不好了,国境汉国一边溃坝了,淹了齐国一个半县呢。”
陈炎平笑道:“怕是没这么巧的事吧?”
陈解笑道:“也不瞒你,是朕让朱成贵与征东将军吴观密谋做下的。恶心恶心齐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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