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宝康道:“道是春雨多有情,谁知洪寒各相侵。今年的年头,怕是起的不好,诗还是不作了,免得将来诟病。”
朱成贵笑道:“不作也已经作了两句了。”
霍宝康急急忙忙又吃了两口,问道:“六爷,您的智慧远在臣之上,下官怕是没时间来您王府,您能不能再提点一下,徐贺之这案子还有什么要注意的?”
陈炎平笑道:“霍大人说笑了,您当了几十年官了,还用得着爷我一个十几岁的毛孩子提点什么。您缺的是胆子!爷我作为皇子天不怕地不怕,只怕父皇一人。您与爷我的区别也只是胆子而已,官做的越大,胆子就越小,有些事一来怕人情左右,二来怕同僚构陷,这怕那怕的,想太多了就把该想的事给忽略了。您只是不敢放手去做了而已呀。”
霍宝康被陈炎平一话点醒,连连点点头,说道:“六爷说的是呀,其实下官一直是在担心受怕,怕丢官,怕弄不好官僚关系。”
陈炎平笑道:“您大可不必担心这个,刑部除了朱中堂就是您了。父皇那里有要事要朱大人去做,刑部你是完全可以做的了主的。张世丙发案时,按父皇那惩治贪官的个性,您早死八百回了。所以话说回来父皇是真离不开您的,准确的说是刑部离不了您,您只要静下心来回去再梳理一下案性,必定有所获。朝里你更不用怕了,大哥那里反正你也说不上话,真要是出了什么事,爷我出头在父皇面前给你周旋。有爷我与朱中堂在,你出不了事。”
霍宝康道:“自从跟随了六爷,下官便还真的什么也不担心了。明日要再把纳兰德、徐贺之的档案调出来,看看是否有什么疏漏的地方。”
三人正说着话,梅儿在一边与一个门子说了几句话,又吩咐门子退下。然后才走到陈炎平身边,说道:“六爷,朱中堂府里的管家来了,说是皇上派宫人来招见。”
陈炎平与朱成贵对看了一下,问道:“你的管家怎么知道你在本王府上。”
朱成贵笑道:“臣是给皇上做特别的差事,手下的人自然也是特别的人,自然不能瞒着了,万一出了什么事找不着臣,可真是大罪过了。六爷的主簿不也是您知根知底的么。”朱成贵说完,对赵应梅问道:“梅姑娘,请问一下来人有没有说要为什么事进宫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