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宝康不好意思的笑了笑,为防止尴尬,对陈炎平与朱成贵问道:“刚刚那一声响众位听到了吗?”
陈炎平道:“听到了,以为是雷声,有人还为此作了一首诗呢。”
李雏菊瞪了一眼陈炎平,霍宝康道:“这还真不雷声,是临近的一座石桥崩塌了,这雨再这么下个没完没了,真就能变成灾情了。”
古代的桥是十分科学的,一点受力,会把力完全分散开去,只要水不漫过桥面,是不会坍塌的。石桥塌了,只能说明水势已经大到漫过了桥面了。
朱成贵与陈炎平互望了一眼,朱成贵道:“该来的总是会来的,万幸我们是上游。闹灾也是户部的事了,我们且把我们的事做好了就行。对了霍大人,在纳兰德的家中有什么收获么?”
霍宝康边吃边说:“与我们猜想的一样,尸首头部的伤角与纳兰德书案上的砚台完全符合,可以肯定,纳兰德的妻子就是被那方洗过的砚台砸死的。”
陈炎平道:“刚刚朱中堂说徐贺之拿砚台砸人的可能性很低呀。”
朱成贵道:“臣宁可相信是纳兰德砸的。”
霍宝康笑道:“下官也这么想过,现在更感兴趣的是纳兰德,假设纳兰德杀妻,他又为什么要这么做呢?他自己为什么又会被杀呢?所以,现在徐贺之不是重点,重点是纳兰德夫妇出事前几天到底做了些什么?”
朱成贵道:“明天打发人去翰林院问问。今日听雨作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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