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炎平笑道:“宋第也是因为银子屡次暴露自己的行踪,银子总是有用处的。”
朱成贵答道:“翰林大多是六品官,俸禄其实是按五品来发放的,加上茶食补贴银再加上过年过节都有分发赏赐,家里吃穿是够用的,时不时的还能吃的上肉。纳兰德的家境可比宋第好太多了。”
陈炎平疑问道:“如果不是为了这小银子,难道还会有大银子么?难不成会有一个飞来的横财给他们家,结果纳兰德不要,于是夫妇吵架?呵呵,这不太可能的。”
朱成贵笑道:“六爷说的是呀,这只是假设纳兰德杀妻与银子有关。除了这个,还真不知道能为什么杀人。纳兰德也不像是能与他人争吵的人。如果纳兰德之妻不是徐贺之所杀,为什么他不说明白”
陈炎平笑道:“杀一个翰林已经是死罪了,认下这一条又能如何。按朱大人说的,纳兰德与徐贺之是朋友嘛,免得纳兰德背负一个杀妻的恶名。”
朱成贵道:“可徐贺之为什么要杀纳兰德呢?难不成纳兰德也不是徐贺之所杀?可现在已经发现了纳兰德的牙齿了。这作何解释?”
陈炎平笑了几声,道:“朱大人呀朱大人,你一刻不活动脑筋就觉得不舒服么,吃饭吃饭。梅儿,上菜。说的都饿了。”
朱成贵亦是笑了起来:“六爷还说臣呢,您自己也不是一样么,哈哈。”
陈炎平与朱成贵一起用食,又聊了一会儿关于纳兰德的案子。
吃完饭,朱成贵感叹了一下陈炎平王府里的美食,道:“王府里连斋食都能做出如此心意来,六爷真是会生活。人生不易,众有苦难,这一席斋食能顷刻化去多少烦恼丝呀。”
陈炎平笑道:“爷我吃斋是为洗肠,可不是为了礼佛,说禅机不合适。不如朱中堂做个唱词,让素贞姑娘试试抚唱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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