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炎平笑道:“听说兵部尚书张兵就是通晓军备的,那可是七弟的亲姨丈。平日里想必是教授过一些兵法军略的。”
陈炎平想把这事撇干净,朱成贵却在摇头:“六爷遇上大事,做事是不含糊的。可为什么那么怕军务朝政呢?臣看得出来,您有权谋……”
陈炎平晃手说道:“朱中堂再下往下就没意思了哈。还是只说说七弟那里现在如何了?”
朱成贵轻笑一声,说:“六爷不谈,那就不谈吧。七爷嘛,还真是不错,在前线已经在发榜安民了,皇上原来是想派一个巡案或者提刑过去,又怕那些人制肘七爷。本来是想把户部的一位崔姓主事派过去,可那崔青华怕劳苦不愿意去。于是皇上让我们刑部减审司派一个人过去,将之前原有羌人所犯之事,能减则减,能免则免。”
陈炎平找了一个离他们近的位置,这才坐下来,询问道:“可曾与羌人有过战斗?”
朱成贵道:“我在内阁值夜里见过七爷送来的战报,七爷怕搅民,引起府内羌人反感,原本是在汉中府驻扎大军。但大军到来之后,很多羌人部族起了畏惧之心,已经归服,还有一些,逃到陇南府文县、羌道县山中去了,在汉中府其它边县也有一部份逃入山林,只是陇南府的羌人多,且又退回到了山林,所以七爷就移了中军进了陇南府驻在了同谷县城外。”
陈炎平摇着头道:“怕就怕是羌人的诱敌之计,七弟其实比爷我还急燥,怕他不思缓图之计,山羌善战,只不过暂时避其锋芒,谁知道那些归服的山羌有多少是暗在潜伏在县中,准备起事的。万一七弟冒进……朱大人,您要是能说的上话,最好让父皇提醒一下七弟。”
朱成贵摆着手说道:“皇上已经派人送去御诣,叫七爷不必着急。此时不是毕其功于一役之时。等安抚完民心,再行讨划山羌头目。”
陈炎平道:“希望父皇给七弟的人手能把七弟那急脾气压下来。”
霍宝康道:“听说征西将军王辅臣给七爷送去的那名参将十分有本事,羌人也试过劫营,没讨得什么便宜,战报上说,接战一夜,杀敌八百。”
陈炎平笑了一声,道:“战报上的八百而已,想来是他那些书吏写的战报报捷,实际可能八十人都不到。也许只是羌人试试中军大营的防务而已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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