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炎平点了点头,说道:“荷儿都去哪里告过状了?”
张青说:“去过长安知府那里告过。”
陈炎堂啐了一口唾沫,说道:“何倚是大哥的人,这事我早就知道了,他是个烂尿货,他当然会官官相互了。话说回来了,六哥我可真是服了你了。太后殡天之时,还敢随时调戏良家女子。你的眼睛可真是尖呀,那个叫荷儿的长的真不错,虽然不像素贞姑娘那样美艳,也不比梅儿与菊儿差呀。”
张青白了陈炎堂一眼,说:“不是现在这个知府,是之前一个。”
陈炎平问道:“赵传贞?他可是一个大大的清官能臣呀。去他那里告应该有用呀。”
张青说道:“听荷儿说,赵传贞赵知府看了状纸,就把状纸还给她了,说这事他管不了,更不归他管。应该去他老家的官府告,不过他们也不太可能能收状纸。除非去告御状不可。告御状我知道,要先打板子,打不死才能告,要是活活打死了,也就白死了,她不是怕死,他还有一个弟弟,年级尚小,怕没人照顾,所以没去。”
陈炎堂更是不明白了,他问道:“赵传贞听说是一个好官呀,他不太像是怕事的人,为什么不敢接呢?”
陈炎平说道:“怕是案子不是发生在长安府各县,赵传贞没有权力查办,可是为什么一定要去告御状呢?当地的官府要是不受理,可以去按察司衙门那里告呀。”
张青说道:“听荷儿姑娘说,他爹是在军营里被打死的。”
陈炎平苦笑一声道:“这还真没地方说理去,军营重地,别说打死一个平头百姓了,本王也不敢乱闯的。张小太爷还知道些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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