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,痛快。”张青爽朗得应了一下。
刚刚还不合的两个人,立马就变成了好朋友似的,由那小厮带领着去了叙情馆。
陈炎平这人疑心颇重,四人一边在路上走,陈炎平一边问道:“张家公子,那个掌柜跟你们家是什么关系?”
张青满不在乎的说道:“谁家在外面还没有一点产业的,光靠那一年百来两的俸禄,家里连几只耗子都养不活。”
陈炎堂说道:“这也难怪酒楼前敢挂五道幡,还是蓝的,原来是张兵的产业,他是父皇的宠臣,有这等待遇也是应该的。”
陈炎平笑了笑,说道:“你跟荷儿是怎么认识的?”
张青说道:“我家府地也就在那,就在曹相府边上,吃过她几回豆腐。”张青说完话,突然觉得好像又说错了。他接着说道:“我其实就是看她可怜,所以家里的豆腐也不磨了,就直接叫她送,还把外面这个酒楼的生意,也介绍给她。酒楼里的几种豆腐也都是她在送的。还多给些银子与她。为这事,我爹还夸过我做的好呢,蜀汉昭烈皇帝曾曰不以善小而不为嘛。”
陈炎平点了点头,这才释然。因为陈炎平总觉得这其中有诈。自己本想在那家酒楼里闹事,没想到遇到了这样的事。
不过也好,张兵的儿子在场,那么自己的不在场证据就更多了。
陈炎平与张青来到叙情馆门口外的牌坊前,离那叙情馆大门还有些距离,抬眼看了看那招牌。张青手脚有些僵,不好往里迈,好似他从来没有逛过青楼。陈炎平眼尖一眼就看出来了。
陈炎平笑道:“小太爷,您里面请!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