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炎平笑道:“那是,长安城有几个敢假冒本王的。对了,你是谁呀?”
白衣小生拱手道:“张青,家父乃是当朝的兵部尚书。”
陈炎平与陈炎平又坐了下来。陈炎平笑道:“原来是张兵的儿子呀。以为是谁呢,少见,少见。父皇常有招传大臣家眷进宫,怎么不曾见过你。”
张青说道:“平日里少出门而已,父亲也不愿我与官场上有太多的交道,推诿不去罢了。”
张青所说的也附合张兵为人处事,张兵此人对兵部下属有些苛刻家教也是极严,还不许家奴私自去会见外官。他本就是被人以外戚所称,做事自然是小心,不许儿子与官场上有来往也属正常。
张青说完脑子一转便心生一计,用话激着陈炎平:“早听说六王爷天不怕地不怕,没想到也有怂的时候,不敢管这事。”
陈炎平明知那张青是在激自己,便一低头任由别人说去,陈炎堂拉了拉陈炎平的手袖,说道:“六哥,他看不起你。”
陈炎平说道:“任由他说去,他是在用激将法呢,他是兵部尚书张兵的儿子,他也不敢冒太后殡天的这个忌讳,激着本王去呢。”
陈炎堂恍然大悟,那张青被人说破了心计,不甘心的说:“六爷不敢就去算了,我去救人。去晚了,怕是那荷儿就被逼沦为娼了。”
那小厮说道:“去不得,去不得呀,听说……听说那个是当朝大皇子的产业。现在全城的青楼都歇业了,就那里开着呢。兵马司的人根本就不敢管。”
陈炎平与陈炎堂如弹簧一样就弹了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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