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炎平问道:“灰?什么灰?”
朱成贵说道:“应该是衣服灰尽,刚刚提到过霍大人正在编撰《奇案集》与《刑名则律》,他对于这类东西十分有研究。东西被焚后的灰烬可分为草灰与肉灰两种,霍大人检验过,徐贺之家里烧过的东西,上层是肉灰下层是草灰。”
陈炎平不太懂,问道:“这个真不懂了,到底什么叫肉灰,什么又是草灰?”
朱成贵解释道:“草灰就是草木之灰,肉灰就是焚五虫之余灰,应该是蚕丝一类的东西,霍大人认为是丝绸服。而剩下的应该是纸类的东西”
陈炎平听明白了,朱成贵所说的草灰与肉灰,其实就是碳水化合物与蛋白质烧尽以后的不同区别。
陈炎平问道:“这么说来,是衣服了?是不是徐贺之自己的呢?”
朱成贵笑道:“徐贺之是屠户出身,身边是有两个伙计跟着他吃饭,但他也得杀猪不是,六爷见过几个杀猪的穿丝绸锦衣上街的,徐贺之真有一件丝绸的衣服,不过在箱低里压着呢,非到过年过节是不会拿出来穿的。”
陈炎平点着头,听朱成贵说道:“所以霍大人觉得最有可能就是纳兰德的衣服。于是就想着纳兰德可能已经被徐贺之所杀,且还焚烧了纳兰德的衣服。但想来还是不对,因为尸体没找到,而且纳兰德的妻子也找不着了,邻居所说,纳兰德失踪那天以后,他妻子也失踪了。如果说纳兰德不见了是徐贺之所杀,那他妻子呢?纳兰德的妻子应该是从未与徐贺之见过面。她根本不去买肉的。她又去哪了呢?所以霍大人觉得徐贺之是一定知道内情的人。可他死活都不开口。”
陈炎平问道:“徐贺之的伙计问过了吗?”
朱成贵道:“早问过了,是老实的帮闲,他们什么都不知道。”
陈炎平笑道:“有意思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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