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炎平说道:“对爷我的生意影响太大,爷我的意思与父皇一样。”
朱成贵道:“那六爷想让臣怎么支持谁?”
陈炎平笑道:“爷我不参政,不搅和你们的事。你自己爱怎么办就怎么办,但只一点,别说是爷我跟你说的这事。”
朱成贵从怒转笑,说道:“对了,六爷,还真有一件事想要请教六爷。”
陈炎平道:“朱中堂想说什么就说什么,吃饭的时候可不见你这么见外过。”
朱成贵道:“不是客套话,还真是向您请教,臣知道六爷有洗髓蒸骨之法。您有没有办法,在足不出户的情况下藏尸呢?还不能让别人发现了。”
陈炎平愣了愣,问道:“藏尸?朱中堂是不是遇上什么疑案了?”
朱成贵道:“还真的就是,要不然真不会冒着三爷说闲话的危险在您的府里躲着,翰林院的那些个清流们比三爷可厉害多了。”
陈炎平脑了一转,说:“翰林院?命案?是纳兰德的案子么?把人犯关在了北城兵马司,这案子不是由霍大人主办么?”
朱成贵说道:“臣与霍大人表面上看,一个是三爷的人,一个是大爷的人,其实真心归附的是您,霍大人这一回是真急了眼了,翰林、清流们连礼部尚书赵同和都找上了。这事还居然交侍到了霍大人的身上。这也怪当初臣所思不周详,臣与霍大人当时商量一起依附六爷,只要把另一个侍郎孙参孙大人架空,刑部就是六爷说了算的了。现在孙参是架空了,可这纳翰林却不见了。总要有一个人出来管事给翰林们一个交待吧。臣还得查着李其格的事,纳翰林之事就只能落到霍大人身上了。“
陈炎平摇着头说道:“本王说过了,人家不姓纳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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