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炎平自然是用不着那样了。他入了宫,直接就奔了御书房,因为陈解也不会去别的地方,陈解休闲的地方只有御花园里的岐义斋,现在陈解可没有心情去休闲。
陈炎平在御书房外候着,然后见石原面带微笑的走过来,说道:“六爷,皇上宣您了。”
陈炎平瞅了瞅石原带着折子的皮脸,说道:“越看你这张老脸本王越觉得恶心,你的名宁更恶心,怎么跟小鬼子叫一个名。一会儿你别走,本王先去见父皇,出来的时候再赏你几个大耳刮子。”
陈炎平说着就进了御书房,把石原扔在原地了,李经承走了过来,问道:“石总管,小鬼子是什么人?你怎么得罪六爷了?”
石原委屈着说:“李统领,老奴……老奴不知道哪里得罪了六爷了,不知道呀,六爷什么脾气您会不知道么,一会儿出来,非把老奴打残了不可呀。这,这可如何是好呀。上次在临淄王府,那些府卫们手重,打得老奴牙都掉了。”
其实陈炎平就是发发狠话,主要是让他别在这里出现,好给安庆生安排一些机会,多皇上身边呆着。
那李经承说道:“石总管,要不然,您先躲一躲,六爷一会儿走了,我再叫您?”
石原手足失措,道:“好,好,这样最好。”
陈炎平进了御书房,发现御书房内只有陈解一人。再看陈解一身孝装,两银红肿,好似刚刚哭过。这也难怪房内没人,一个皇帝哪里能让别人看到自己平白无故的哭呢。但陈炎平知道陈解并非无缘无故,他开始想李太后的好了。
一般人平时在家如何才会突然之间变得孝顺?无非是注意到家里的老人开始掉牙齿。最可悲的是,有些人连老人开始掉牙齿都没有注意到,陈解就是这样的人。突然之间他想好好去孝顺,却发现人已经不在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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