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鸨想了许久问:“只是张茂公?”
朱成贵点了着头说:“不错,我们只想知道张茂公的事。”
老鸨低头回想道:“我是大皇子的人,帮他在外面照顾一些生意,妓馆只是今年刚开起来的,打算把外面别生意的账都往这家妓馆里走。张茂公不知道从哪里打听到了大皇子生意上的那些事,就找上门来了,要求大皇子帮他做这一件事,就是绑一个女孩子。要不然就把大皇子的生意捅出去。”
陈炎平问道:“大皇子生意上的哪些事?“
老鸨因为疼痛吃力的说:“六爷,刚刚不是说过不问么?“
陈炎平道:“你说的这么含糊,本王哪里知道你说的是什么。本王开着多少赌坊妓馆呀,就算是让父皇知道了也不过是幽闭一个月而已,再者而言,本王现在也没那心思去整大皇子。”
老鸨道:“六爷,小人是个贱骨头。您还是用上您的手段吧。夹棍、烙铁还是剔骨刀,您看着一样一样的上就是了。””
朱成贵苦笑一声说道:“这说了等于没说。六爷您看这事怎么办?”
陈炎平神秘一笑,道:“这老鸨子可不是一般的人物,她知道的很多很多。怕是大皇子在外朝的核心之一。”
朱成贵道:“如果她所言非虚,大皇子的银子全往他那里走,可以肯定她就是核心。”
陈炎平问道:“那么大皇子的秘密对她而言就没有什么秘密可言了,特别是大皇子在宫外的活动,大皇子想在外面买个院子养个外室……这个老鸨应该是知道的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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