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成贵笑道:“不想给也给了。”
安庆生在一边说道:“六爷,那什么,还有一件事。”
陈炎平笑道:“安公公有什么便说什么,不必跟本王客套。”
安庆生道:“宫里的古麽麽好像是知道奴才与您的事……”
陈炎平说:“古麽麽是宫里的老人了,宫里的秘事她知道的比你我都多,能猜到也不稀奇。谁叫那一天,太后病危的消息是你第一个说出来的呢。古麽麽知道本王是知情人,两者联系起来,就知道你我定有联系了。”
安庆生说道:“古麽麽这几日总在打听六爷您,好像是有事想要找您,来您王府之前,她来找奴才,托奴才对您说,她有事找你商量。”
陈炎平与朱成贵互望了一眼。
朱成贵问道:“怕是有什么要事要与六爷说,难不成古麽麽对臣没说实话?还是有什么事还没告诉臣,要亲自告诉六爷?”
陈炎平摇着头道:“你朱成贵是什么人,朝里朝外还有谁不知道呢,告诉你等同于告诉皇上,如果这个案子里还有什么隐情,当然是找你了,不可能找本王的。她到底还有什么事呢?”
朱成贵笑道:“六爷也别猜了,找个机会入宫问问就是了。”
陈炎平呵呵笑着称是,然后让安庆生随赵应梅去取银子,而就将老鸨子留在了原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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