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玉一点头,说:“有。”
朱成贵这才把心意放了下来。陈炎平道:“带到这里来吧。”
宋玉应了一声,右手一挥,只见安庆生从远处走来,背后就跟着那名半老徐娘。
安庆生走了过来,哈着腰,朱成贵那身材实在不方便站起来与安庆生行礼,就坐在位置上拱了拱手。
陈炎平道:“安公公,怎么让您亲自来了。”
安庆生苦笑一声,说道:“六爷,别提了……,唉,都是一些宫里的杂事而已。”
陈炎平问道:“看来里这面还有事呀,你说说看。到本王府上就没那么多讲究。用不着吞吞吐吐的,朱大人更不是什么外人,你们天天见的着面呢。”
安庆生叹了一声说道:“这叫奴才如何开始说呢,这两年太监总管石原虽说与太后走的没那么近,可慈宁宫却是没少跑,现在太后一殡天,石原大总管又要回到皇上身边兼任御前太监。奴才这个御前太监是没地方放了。石原总管又从奴才身边抢走了一个徒弟,叫安倍。提拔他当了殿前太监,而副总管陈奎海做了掌印太监。”
陈炎平与朱成贵互望了一眼,朱成贵心中寻思:“刚刚还说到了石原。果然他是有问题的,都知道皇上与李太后不合,他一直往慈宁宫跑做什么?现在又要回来?不是去皇后那边?难道他不是曹宾的人?”
陈炎平想了想,对安庆生说道:“陈奎海与石原争么?”
安庆生道:“也争呀,不过有别人在的时候,他们就会一起对付别人,毕竟这陈奎海是石原带出来的徒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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