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成贵笑了一声,放下盖碗,道:“六爷说的什么话,来您府上臣难得的随意一些。官场上,摆着茶水都不让喝,憋屈的很呢。别说臣了,皇上批红的时候,不小心把朱砂点在奏折上,还得在一边补写一句,这是不小心滴点上去的,不是要将下臣勾红斩杀。哈哈。”
陈炎平见朱成贵说了一个不好笑的冷笑话,面无表情的说:“朱大人,您还笑得出来呢?您在父皇面前可把爷我给卖了。爷我忙了这么久,让你几句话点破了。现在可什么好处都没捞着。”
朱成贵呵呵笑道:“至少臣保住了皇上的信任呀。皇上是明君,圣明着呢。以后还是别去糊弄他了,想来他一早就猜到是您在搞鬼。这一次好险,要不是臣说破,怕是连你我在内,都难逃劫难。”
陈炎平问道:“这么说来爷我还得感激你了?”
“那是当然。怎么说请我吃个饭总应该吧。”朱成贵说。
陈炎平笑道:“算了吧,厨房里又出了密探,现在大厨子还把自己关着自罚,不肯出来呢,别说是你了,连本王也吃不上他亲手做的菜了。说起密探,本王刚刚得了一个消息,李泌仙去找了曹相,曹相得知了当夜之事。”
朱成贵摇着头,说:“不可能,当夜之事,非是当事人或是经手这案子的人是不可能知道的。但如果是曹相……以他的智力,如果李其格的死传入他的耳中,他应该能推算的出来。”
陈炎平问道:“现在问题是父皇把李其格、李太后、丁奉朝的死当成秘事,一般人都不知道,是什么人会得到消息,又传到曹相的耳中呢?”
朱成贵皱着眉头,试问道:“难不成是李经承?他与曹相有消息往来?”
陈炎平摇着头,道:“如果是李经承,那曹相根本不用派李泌仙去密查什么,从李经承那里就可以知道一切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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