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珂琪看出了陈炎平那不安的心情。也多愁善感起来,说:“一月不见,只聚半日,虽然相陪甚欢,却又要离别。你……你早日取下举人功名……”
赵珂琪是在逼婚,陈炎平用自己的嘴堵上了她的嘴,两人相拥尝唇,难舍难分。陈炎平难得清闲半日,但最后还是得感叹一声,不舍的离开了赵同和府邸。
陈炎平回到王府,吃完晚饭,心中有所思考,这宋第案刚完结没多久,就出了什么纳兰德失踪案、夏家敝案重发。事件一件连一件的,陈炎平也想着不管,可一件关系着夏晓荷与张青两个女人,一件关系着赵珂琪与自己的便宜岳父,这世上最难的事情,就是与女人的关系了。
陈炎平躺在床上,运行起内功来,这才不让自己再乱想,连走了两周天,身体颇为舒畅,这才安睡过去。
陈炎平醒来的时候,李雏菊已经准备好梳洗的汤水,备好茶水早点,陈炎平打了懒腰,还躲在床里,笑道:“来,菊儿,扶爷我起来。”
李雏菊走到床边,掀开陈炎平的丝被,正要拉陈炎平一把,却不料反被陈炎平拉到怀里中去,被陈炎平的手裹胁住,倒在床上,身子翻滚进了里床。
李雏菊惊叫一声,被陈炎平一口含住朱唇,压在了身下动弹不得,任由陈炎平妄为。陈炎平昨日与赵珂琪私会,只是一味的说话叙情,只是临别时才送上香吻,今日一早就有些饥渴了。
陈炎平解开李雏菊的衣带,李雏菊红着脸,被陈炎平拉拍着衣赏,顿时香艳了起来。突然她挣脱开陈炎平的湿吻,急道:“六爷,六爷,别这样,梅姐姐看着呢。”
然后听着赵应梅咳了两声,走进房内,将门带上,说道:“办事也不把门关好,也不怕外人看见。
陈炎平还压着李雏菊,却对赵应梅说道:“王府里还哪里有外人,都是知道根知底的。”
陈炎平转而对李雏菊说道:“一会儿等梅儿不在的时候,我们再继续。要不然,今夜你就到本王这里待寑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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