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珂琪道:“就数你聪明。”
陈炎平问:“这么说来,你问王府之事,其实是赵大学士问的吧。”
赵珂琪微怒道:“果然是被当成贼了,早说过了就不应该问你。”
陈炎平呵呵笑道:“这也没什么,这几日忙着六爷寿诞之事,只因太后殡天,还没办上宴席,白花了几千两银子。”
赵珂琪笑道:“那个吝啬的陈六子想必是气疯了吧,银子花了却没有送礼的上门。听说他是很会赚银子的。爹爹就想问问大皇子与陈六子之事是怎么回事。我其实也不好问你,想来你也为难,你在王府做事,有些事是不能对外人说的。”
陈炎平笑道:“你又不是外人,怎么会不好说呢。是六爷挖了一个坑给大皇子跳,你这么一说,赵大学士就能听得明白,非要再说得真切一些,就是皇上并不想让大皇子彻底失势,所以并不打算重罚大皇子,这件事会不了了之的,赵大学士属四皇子派系,他想知道的应该就是这些事而已。”
赵珂琪说道:“我爹爹也真是的,本来我还为难着怎么向你开口呢,你自己却是全说了,也不怕那陈六子知道了你向别人说临淄王府的私事,再饿着你。”
陈炎平呵呵笑道:“都说了不是故意饿着的。”
赵珂琪道:“你就为陈六子说好话吧。我爹爹也真是的,一边得维系着什么清流的关系,一边得盯着官场派系的局势,一边还得做着礼部的杂事。每天忙的不着东不着西的。最近死了一个翰林,让人头更疼了。”
陈炎平问道:“是纳兰德的事?”
赵珂琪道:“连你都知道拉。”
陈炎平道:“听说是失踪了一个翰林,这么大的事,仕林之中早已传遍了。也不知道真像如何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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