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炎平回过头去,呵呵笑了笑,说道:“梅儿越发的聪明了,荷儿还说什么了?”
赵应梅道:“没有,她对当年的事也不是很清楚,只知道她爹去了军营被张陷阵打死了,其它的就没有多说了。那次皇上来微服来王府,他好像是知道我爹是冤枉的,也许哪一天皇上改变主意,我爹的案子可能还有办法平反。而她的案子是没法子翻了,看样子是一点也不冤。荷儿只是不知内情而已,难怪按她说的,各地都不接他的状子,没打她都算是好的了。看来官也有好心的。”
陈炎平笑道:“官不是都喜欢打人,孤苦伶仃的两姐弟有什么好打的。”
李雏菊才不理这些,说道:“爷,您饿了吧,我去弄点吃的来。”
陈炎平摆手说道:“别,算了,本王出去吃,梅儿,给本王更衣。”
赵应梅啐了一口,道:“是换那件破褴衫么?”
陈炎平痴笑道:“知我者梅儿也。”
“什么破褴衫?”李雏菊道。
赵应梅说道:“他是要去会他的小情人,别理他,家里有了美人儿,还出去偷腥。”
陈炎平乐道:“美人儿,你说的是你自己么?”
赵应梅难得的脸色一红,说道:“我说的是素贞姑娘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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