虚云真人笑了起来,说:“其实玄栗这个人还是挺有意思的,他与我的性格相似。我们都是修行多年的老者,但了都只修了个皮馕,虽然深知修行至理,心性却从未改过。”
陈炎平有所感悟的说道:“靠着修行来改变一个人的性格是有一些难的,性格的改变往往是因为人生际遇与变故。”
虚云真人深以为然,说道:“是呀,他要是长着头发,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是什么王公贵胄,见人都想呵斥几声呢。”
陈炎平觉得这一僧一道越发的有意思了。
陈炎平想了想,说道:“对了真人,小王再跟您打听一件事。”
虚云真人道:“你且说来。”
陈炎平道:“武当山在上庸府,可曾听说过有一个叫张陷阵的人,他可能是位将军。”
虚云真人说道:“哦,七八年前听说过这个名字,人贫道没见过,他可不是什么将军,说听他还是进士及第呢,在征南大营里做的监军,还是个钦差。”
陈炎平有些兴喜,问道:“哦?他现在当的什么官?“
虚云真人摇了摇头:“这贫道哪里会知道。从未关心过这个人。只是听闻过他处理军户夏家敝案”
陈炎平惊道:“夏家?夏家什么敝案?”
虚云真人道:“你不知道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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