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炎平道:“哪里有什么暗道,床底下不是可以藏人么,扮作鬼怪的人一吓大哥,马上躲进床底,把面具、头套,外衣脱去,里面就早就衬着宫人的衣服了。然后禁军进来、宫女太临们才敢进来。一看没事,见大哥被惊吓,然后景福宫必会大乱。那两个人就再偷偷从床下出来,这一通乱,谁会发现里面突然多出了两个人。”
陈解哈哈笑道:“有意思,有意思。这么说来,宫里给你办事的人不少呀。”
陈炎平打了一个激灵暗叫不好,嘴里却说道:“宫里谁还不拉几个帮手呀,景福宫里的侍卫也未必是全听父皇您的呀,九弟还养了几个武林高手混进禁军里来了呢。”
“什么武林高手,朕见过他们,就是几个会摔摔跤,吹吹牛的人。还不如景福宫与你王府里的人呢。”
陈炎平说道:“那就这么说好了,银子,你自己跟大哥要去,今年的贡银算是摆平了。”
陈解笑道:“走吧走吧,这个小滑头,太后殡天,你少给朕惹点祸吧。对了,你想不想去洛阳一趟?”
陈炎平问道:“去洛阳做什么?”
陈解叹道:“太后毕竟是太后,宗人府也只是给洛阳王发了讣告,朕想派个宗室去安抚他一下。就当作去游玩吧。”
陈解现在想的居然不是把洛阳王叫来哭丧,这让陈炎平有些吃惊。
陈炎平眉头一紧,道:“听永济侯说过,太祖爷爷有意把这个皇位传给他洛阳王,耐不得您是太子,李太后在永济候和帮衬下将您扶上了皇位。您心中不好过,总觉得这皇上应该是洛阳王当,所以也怀恨李太后,故而太后与父皇、皇叔的关系都不好。想来皇叔可能还会哈哈大笑呢,还安抚什么呀。陈家尽出没心没肺的玩意。”
陈解道:“那是你皇叔,别没大没小的,就算是要骂,也别把朕骂进去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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