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解道:“那你还想怎么样呀?得了这么大的便宜,还想做什么。”
陈炎平道:“就不应该惩戒一下大哥么?”
陈解想了想,说:“那就幽闭他一个月。”
陈炎平气道:“他本来就是在禁足期,那不就等于不罚嘛。劫贡银呀!这么大的事,就这么处置呀?儿臣不服!“
陈解说道:“不服不行。你还想怎么着?根源本来就在你,朕还没罚你呢,你倒是登鼻子上脸了。朕把他关在他不愿意关的景福宫里,怎么不算是罚呀?你还平白得了十万两银子。咦?说来你也真是有本事呀,你答应朕每年上缴二十四万两银子,第一批十二万两是从永济侯那里拿的,这一批大皇子还得给你出十万两,合着你就出个两万两银子就把今年的账给理了!”
陈炎平心虚得说道:“父皇,您就护着大哥吧你。”陈解并没有让陈炎平平身,陈炎平十分不爽的从地上站了起来,拍着身上脏了的地方。其实也没有什么脏的,御书房天天都有人在擦地板,估计这地板比刚从牢中出来的陈炎平的脸还要干净。
陈解道:“行了行了,跟朕少来这一套,得了便宜还卖乖,大皇子的贡银以后就算了,也着实为难他了,还整出这么多事事。”
陈炎平说:“合着就我一个人上贡呀。”
陈解道:“谁叫你有银子呢,你给小七送银子的事朕知道了,朕是颇为感动呀,你想要什么尽管说,朕赏赐给你。”
陈炎平说道:“当然是银子呀,赏儿臣三十万两白银就行。”
陈解道:“呸!朕要是有银子还用得着你去给小七送么!要不然朕在朝里给你安排个管事的职位。摊丁入亩的事是你提出来的,朕把你安排进户部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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