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炎堂想了想,说道:“也是,你不可能不跟我说的。”
陈炎堂想着,然后又对霍宝康道:“对了,六哥府里的人闯景福宫做什么?”
霍宝康说道:“大爷被吓着了,哪里还敢住在景福宫呀!早就从宫里出来,住在了西街的一家大院子里。六爷的人就是去的那里。”
张青听着蹊跷,问道:“这是什么时候的事?“
霍宝康道:“就在刚刚,我来北城兵马司之前的事。大爷被六爷的府卫堵在那座大院里了。”
张青道:“不可能,六哥起的晚,我们起来的时候,他还没起来呢。我就没看到有人来过,又怎么会去吩咐府卫办差呢。”
霍宝康说道:“不,不是!六爷铁定是不知道的,他要是知道了定然不会这么做,早叫人动手砍杀了。而不是堵着了。”
陈炎平狡猾的问:“什么?本王还会动手杀人?”
霍宝康道:“六爷,您还不知道吧,今天一大早,您王府里的府卫拉着给皇上的贡银就从王府里出去了。”
陈炎平点头道:“是呀,这个本王如何会不知!上个月十五,父皇便衣来本王王府,跟本王要贡银来着。这事父皇他知道呀,本王到这个月初的时候,才点齐了十二万两银子,初五的时候太后殡天,知道父皇一定着急着用银子,让府卫们从票号提银子,在初十,也就是今天给父皇送到宗人府点齐,再移交内务府呀。”
霍宝康道:“您的银子让人在北城货场外给劫了。”
“什么?”陈炎平早知道这事了,还是装着很镇惊的样子,骂道:“什么人这么大胆,敢劫本王的银子!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