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陈炎德越来越看不惯陈炎平,然后又说道:“小六子,没看出来呀,你还是个孝子贤孙,你这是做给谁看呢。把永济侯的那个牙会还给他吧。”
四皇子陈炎国在一边帮腔:“大哥,您别说六弟了,他在王府里关了一个月,可能被关傻了,他可不像您,您还能到宣政殿里议政,他只能关着,听说六弟身边有几个美妾,这个月是不是把身子弄坏了,脑子也不清楚了呀。”
李家是外戚,由于皇帝陈解与李太后不和,他们家向来就有些不得势,现在李太后死了,李家算是彻底失势了,说是来吊祭的,可大多数只是走个过场,大皇子陈炎德与四皇子陈炎国敢在灵堂前大声喧哗也是因为这个。他们是半点面子也不给李在先的。
“你说什么呢你。”这话不是陈炎平说的,陈炎平被火这么一烤,全身的血脉舒展开来,再加上昨夜与王公公说话说的太迟,这几日夜里都没有休息好,初春的天气又是让人犯困的,陈炎平打了个哈哈,眼皮开始压上了眼球。
那话是从人群里传出来的。
那九皇子陈炎堂往前凑了凑,听见大皇子陈炎德与四皇子陈炎国数落起陈炎平来,于是就说出了这么一句话。
八皇子陈炎宇在后面拉着陈炎堂不想让他闹事,至少今天不能闹。但陈炎堂哪里管得了这一些,窜了出来,正要骂街。
那八皇子陈炎宇就抢先一步说道:“大哥、四哥,你们年级比我们大,我们还是得管你们叫一声哥哥,可你们也太过份了一些吧,这里是灵堂,平日里你们嘴上不说,可慈宁宫也没少跑,说一套做一套,至少六哥是真情性,喜怒全在脸上。”
大皇子陈炎德呵呵一笑道:“少见呀,八弟,只说你改邪归正了,不跟小六子一起胡闹了,今天怎么还想出来逞能。”
陈炎堂走到陈炎平身边,问道:“六哥,你说句话呀,咱们可不能让他们欺负了。”
陈炎平点着头,陈炎堂却是一脸疑惹,仔细一看,陈炎平哪里是在点头,分明是在闭着眼睛打瞌睡。“六哥,六哥。”陈炎堂拉了拉陈炎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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