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、王公公!”陈炎平惊叫了一声,颤动着脚迎了上去,双手紧握住了王公公的手。
王公公眼含泪水,双膝一软,跪倒在地,“奴才给爷见礼了。”
陈炎平激动的说道:“起来,起来,又不是别人,别动不动的就来这一套,这些日子,你上哪里去了?“
王公公站了起来,道:“自从六爷叫老奴藏起来之后,老奴一直躲在长安城里,六爷这些年给了老奴不少银子,老奴就开了这茶叶店,也曾想过去王府里找六爷,但一想起六爷您谨慎的做风,还是觉得不妙。前些日子,老奴发现,朱成贵派了密探在您王府周围监视,老奴就更不敢出现了。”
陈炎平道:“你可以找宋玉、找赵彦军呀,你又不是不认识他们。”
王公公道:“朱成贵虽然在刑部任职,但他一直都是皇上在外面的眼线,怕他看出端倪来。特别是这半个月以来,朱成贵撤去了所有的眼线,但他自己却经常出入您府里,老奴记得,张世丙被抓之前就是这般模样,所以老奴很是担心您,怕是他已经怀疑您之前所做的那些杀人越货的事了。”
陈炎平道:“朱成贵他什么都知道了,不过,他没告诉父皇。倒本王自已在父皇那里说了一些不应该说的话,让父皇有所起疑。”
王公公道:“朱成贵没告诉皇上?这么说来……他现在是您的人?”
陈炎平道:“算是吧。来,来坐下说话。”
陈炎平扶着王公公在桌边坐下。
其实很多人对太监有一种误解,总觉得太监都是心理变态的人,想法总是很极端。事实上,大部份时候,太监都是好的,权臣与贪官的比例是远远高于心里变态的太监的比例。只不过是因为在深宫之中,权力最集中的地方产生了这样的变化而已。事实上,在权力的中心点上,变态的远不止只是太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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