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和尚道:“赵主簿是当年案首,名声在外,且有德行,老纳有些耳闻。必不是这等做派,再加上身形,六王府中有这等坐派之人,只能是六王爷您自已了。”
陈炎平呵呵一笑道:“你还真有眼力。你就是玄栗?”
“正是老纳。”
陈炎平玩笑的说:“那个监寺是你的私生子吧,与你长的好生相像。”
玄栗禅师笑道:“佛有万般法相,和尚却只有一副皮囊。佛见为佛,魔见为魔。在六爷的眼中和尚就只有一个模样,就是宽胖多油的和尚。”
陈炎平开门见山的说道:“哈哈,你和尚庙的里的和尚是长的胖壮胖壮的嘛。长话短说,你放不放人?”
玄栗禅师道:“若不放人,难免寺庙糟殃,六爷的德行,老纳也是知道的。“
陈炎平站了起来,一拍屁股,说:“那就好,你什么时候派人去本王府上念经呀?“
玄栗禅师想了想,说:“招集人手需要些时间,最多五日,老纳派人到您府上去与赵主簿沟通相关事宜,不劳六爷您的大驾了。”
陈炎平点了点头,道:“真是实务。算了,不为难你了,本王这就走,一会儿把那几个道士送到王府就算了。”陈炎平又想了想,把银票递了上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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