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传臣道:“可,可,可皮二早把那个月的银子领走了,我这才知道皮二是个地痞无赖,我一介穷酸,就算是有个秀才功名都没用,哪里能斗的过他呀,银子要不回来,只得回去当满一个月的西席先生,虽说三两天就被打,好在征北将军府还管饭。”
陈炎平道:“被打就被打,还好有饭吃不是。”
赵传臣伤心的说:“你是没见过那个丁霸,拳头大的可以打死牛,我怕哪一天我就熬不过去,就死在丁府了,他们家大业大,还当着大将军,而我就算死了,也没有家人苦主为我鸣冤呀。做满一个月也就不做,跑了。”
陈炎平笑道:“你这迂腐书生,其实你早应该跑了,人家也不会把你追回府里,这样的事在征北将军府发生不是一次两次了,谁像你这帮迂腐。”
赵传臣道:“信道尔,人家花了银子,我就得教。”
“得,得,别跟我说知乎者也,我也不爱读书,你接着说。”陈炎平嘴里嚼着东西,吃的极慢,听着赵传臣接着说道:“从丁府里出来,南城是没办法呆了,只得到东城来住,还租的一间小破屋,一下雨还漏,好在人家没多要银子。唉。正月新春囊中羞涩,寒酸呀,受邻居白眼。世人怎么能以钱财度衡呢?我想多赚些银子,听说长安城有家怡春院,那里还收教书先生,而且还不用保人,只要书教的好就成。给的银子还多。因为是青楼之处,给青楼姑娘教书,好多读书人都不愿意做那样的事,唉,事到穷潦,我也没办法,只得去试试。”
陈炎平摸了摸下巴,总觉得这事在好熟悉,好像在哪里听过,就是没想起来。
听得赵传臣又吃了两口菜,道:“书教了没几天,我就让人扒了衣服赶了出来。”
陈炎平问道:“为什么呀?做事总要讲道的嘛,无缘无故的,扒你衣服做什么。”
赵传臣有些不好意思起来,说道:“我,我说了不应该说的话,那也是圣人的话,其实也不关我的事。”
陈炎平道:“你说什么了?”
赵传臣说道:“还能说什么,论语上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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