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炎平哈哈大笑起来,拍着桌子说:“赵同和的门可不好敲,你与他有旧?”
赵传臣说道:“算是同族。”
陈炎平“哦”了一声,赵传臣又说:“其实银子事小,主要是为了家乡的那些事。”
陈炎平问道:“什么事?”
“就是刚刚说的那事呀,乡坤强取补桑款,与官员分脏的事,还与羌人合谋,最后闹的羌人作乱。”
陈炎平呵呵笑道:“几个乡坤,没想到会闹成这样。当地官员贪婪无能呀”
赵传臣看了看周围,然后对陈炎平伸长了脖子,小声的说:“不只是补桑款!羌人闹事也不是一次两次了,只要羌人一闹,上面就会有抚恤款下来,农人还有青苗贷,各种各样的银子,合计起来,陇南府一年所得就有两万到三万两之多。”
陈炎平点着头,说:“原来是这样。”
赵传臣又道:“其实那些乡坤也是无辜,真正拿到巨款的另有其人。”
陈炎平呵呵笑道:“还另有其人,你一个乡间百姓知道的还不少嘛,哪道听途说的呀?”
赵传臣道:“就是我们赵家人,陇南赵家赵朋达,现任工部尚书,听说与赵大学士不合,所以想把这件事告诉他,这些日子想一想,也觉得算了,没什么好说的了,天下乌鸦一般黑,谁知道会不会惹祸上身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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