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炎平对跑堂的说:“别做太多,四菜一汤就成,两人吃吃不了太多。”跑堂突然觉得陈炎平变得明事理了,多看了两眼,就走开了。
陈炎平对赵传臣说道:“吃点,先吃点,一边吃一边说。”
赵传臣吞了吞口水,道:“那,那我就吃了。”
“吃吧,客气什么。”陈炎平笑了笑。
赵传臣拿着筷子,如风卷残云一般,巴不得连着盘子一起吞下去。还好汤上来了,要不然赵传臣非得被噎死。
陈炎平看着这人实在是有些可怜,说:“你慢点吃,边吃边说。”
赵传臣囫囵吞枣得吃了个半饱,不好意思的笑了笑,喝了口汤,咽了咽,才又接着说道:“我有个邻居说南城有个人叫皮二,他好给人张罗事,做个保人没问量。”
“南城皮痞子?你被骗了?”
赵传臣道:“唉,您是长安人,知道皮二是个无赖泼皮,可当时我初到长安城,哪里知道些什么呀,花光了仅有的二两银子,保进了征北将军府丁将军那里做西席。谁知道一进府,就被丁家少爷一顿毒打。”
陈炎平哈哈大笑了起来,问道:“丁霸?那个傻大个把你打了?为什么呀?”
赵传臣说道:“他外号西城霸通吃,是个先生进去都被他凌辱殴打。他不喜欢读书,他们家就缺个西席先生,越是缺越是想花大价钱请人。而且征北将军府为表示诚意还可以先拿银子后教书。”
陈炎平心中笑道:“老丁家为这个儿子,也是操碎了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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