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经承在外头用轻弱的声音说道“皇上,臣禁军侍卫统领李经承求见。”
陈解道:“进来答话。”陈解又提了提软袍,软袍刚穿到身上没多久,自然也没那么快捂热。这要是平时,准有一个宫人,将衣物烫热了才拿来给陈解穿上。但此一时彼一时,此间之事决不能让外面的人知晓。
李经承走了进来,跪倒在陈解面前。
陈解抖了抖身子,轻咳了一声,问道:“慈宁宫如何了?”
李经承答道:“慈宁宫内三死一伤,太后……太后薨了。”李经承说的十分平静。他身处禁军侍卫统领,处事不惊是应有的素质。
陈解息声道:“活着的可是古麽麽?”
李经承道:“正是,古麽麽正在给太后净身换服,说是有事些传出去不好听。哦,皇上放心,只有臣一个人进去,别的侍卫都不知道。古麽麽还说,她会一直在慈宁宫里伺候着。您有什么话问她,派人去招她便是了。”
陈解道:“古麽麽那里不必但心,先派人去朱成贵府上宣他进宫。”
陈炎平在一边答话道:“朱成贵现在应该在儿臣府上。”
陈解看了陈炎平一眼,道:“是朕忘了,你刚刚说过朱成贵去你那里借府兵来着。李经承,去临淄王府把朱成贵找来。摆驾慈宁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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