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进了寑卧,偷偷的看了一下外面,吁出一口气去,像是偷了东西以后没被人发现。
陈炎平发现曹萱的表情可笑又可爱。上前先门房门关上。然后拉着曹萱的手坐在圆凳上,问:“你怎么又来了?”
曹萱脸色一红,两眼又要掉眼泪。
陈炎平想都没想,就要用手去擦,随手在曹萱脸上摸了一把,说:“不哭,到了地方了就不怕了,问你话呢,有随从一起来吗?不会又是一个人来的吧。”
曹萱红着脸说:“就两条街,不远,走着就来了。”曹萱没有明说,但看起来是真是一个人来的,上一次来的时候看来已经把路记熟了。大富大贵的人几乎都住在城西,六王王府与曹相府其实就两个路口的距离,从曹府出来,拐两个弯也就到了。
陈炎平叹了一声,道:“你还真不怕呀?”
“怕。”曹萱说。
陈炎平笑道:“怕你还来。”
“还你东西。”曹萱说着从怀中拿出一块腰牌出来。陈炎平看了一眼,这才想起来,当初陈炎平进宫的时候,安庆生是给了陈炎平一块进宫的腰牌,为了让曹萱带着琴自己出来,这才把腰牌给了她。因为陈炎平出入宫门向来不用腰牌,所以几乎把这件事给忘了。
陈炎平接过腰牌,随手放在桌上,道:“一个玩意而已,派人送来就是了,你还得亲自来一趟。”
曹萱道:“想看看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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