丁霸说:“其实这点伤算什么呀,你请我喝酒,这事我也不做计较,就我母亲,她非要让人家于家赔上两万两银子,好说歹说降到了一万两。就这样,他们还是拿不出来。”
陈炎平笑道:“那么这样,等哪一天,本王派人跟着于家的人去你府上,向你母亲登门赔理,你再说说,这事就算了。”
丁霸想了想,问:“六爷,你是不是拿人家好处了?你可不像是一个做和事佬的人。”
陈炎平笑道:“当然了,没好处的事谁做呀,你也有好处。”
“我有什么好处?”丁霸说。
陈炎平道:“荣盛酒楼本王盘下来了,以后好酒管够。”
“真的?”丁霸惊喜的站了来,他这么一站起来,高度差马上就显现了么来,是坐着的陈炎平近两倍的高度。陈炎平抬着头,说:“你老低着头说话,像是娘们一样,坐下坐下。”
丁霸知道陈炎平在说玩笑话,坐了下来,道:“择日不如撞日,就今天好了。”
陈炎平说:“今天?伤好了再说,伤没好,能喝得了几两酒呀,还不都浪费了,那可都是好酒。”
丁霸一想,道:“说的也是呀,好酒不能浪费,不过你这酒得先备上,我要是觉得身体完全好了,就挑个时间到你这里来喝酒。”
陈炎平道:“干嘛要挑时间来呀,你家里人没跟你说过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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