宇文刑停下了正在翻册子的手,一抬头,对陈炎平说道:“李癞痢?”
“谁?”宇文刑的嘴里突然冒出了一个名字来,朱成贵一听神经紧崩了起来。一个字脱口而出。
宇文刑道:“我手下有千号人手,长安城里最近也收了六七百号短途拉货的赶车把式,就是六爷所说的晚上出城早上回来。”
陈炎平道:“长话短说,你说的那个人长什么样,有什么特征,家住哪里!”
宇文刑道:“不知道家住哪里。特征就是六爷所说的那样,他头上长了两个烂疮,自称姓李,大家管他叫李癞痢,平时都是用布包着头或是带着斗笠。”
陈炎平突然一转头,望着朱成贵,道:“你刚刚是不是说,宋第赶车的时候,还带着斗笠,怕被人看见,还压低了斗笠?”
朱成贵有点恍然醒悟的说:“他是晚上出门做活,根本晒不到阳光,而且今天也不下雨,还阴着天,根本用不着带斗笠!他带着斗笠是因为他是赖痢头!而且不想让别人看见自己的真容。”
陈炎平又转而问宇文刑:“你怎么知道有这么一个人?”
宇文刑道:“因为我的生意压低了闲散赶车赶脚人的工钱,有些人来我这里挑事,被我打回去几次,后来那些赶脚的把他派出来,我们车行里没有一个人是他对手。吃了一个大亏,后来我打听到他是因为老婆病了,需要银子,他是拿了人家的银子才来闹事的,我给了他十两银子,指派他到牙行商行干活赶车。也就这几天的事,他原本是在城南送果子,这几天才往城东送鲜菜!”
朱成贵不冷静了起来,找了十多年,今天才算是有了下落,不激动才奇怪。他向前走了两步问:“在哪?他在哪?住在哪?“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