宇文刑笑道:“总觉得六爷每做一件事都有深意,建织坊是为了让更多人有活计,开商行建商队是为了物流天下,平抑物价,可这酿酒,我是想不通了,一定不只是用来卖的。”
陈炎平笑道:“宇文掌柜很了解爷呀。直说了吧,酒有去寒灭毒之功效。将士在外征战,必要饮用,受了伤,还往伤口上洒。但想要灭毒的功效更大,那就得往好了酿,还要一遍一遍的蒸馏出来,最后蒸出酒之精华,爷我称为酒精,可作杀毒之用,对伤口有奇效。世间多少人因伤口发烂溃浓而亡呀,有了这个,必能让一些人活下来。”
宇文刑言道:“原来如此,可以药用呀。”
宋玉喜道:“这么说来,六爷是为我等备下的?”
陈炎平道:“爷我可是花了大银子去养他们的,决不能轻易的就让他们因一些小伤而亡。死有重于泰山,有轻于鸿毛,这等死活太过憋屈了些。还是不死来的好。”
宋玉道:“我为府卫们谢过六爷了,之前也有受了伤的,烂了溃了,直接烧红了刀口往里钻,剜去烂肉,能叫人活活痛死过去。”其实酒精往伤口上酒也是很痛的。
陈炎平叹道:“谁都不容易呀。唉,哦对黄大人……”
黄同士一直没说话,见陈炎平叫自己,他风趣的说:“六爷总算是想起我来了。”
陈炎平笑道:“哪里能把您忘了,你是中流砥柱,没您,爷我可是什么也办不成。你那边如何了?”
黄同士道:“河堤已经修的差不多了,桃花汛来的时候应该能支持的住,工坊那边也已经开工了,刚刚李利泽李掌柜也说了,织机定型了,可以批量做了,每月工坊里能造出十多台织机来,加上外面买的一个月能添十几二十台呢。当然了新的机型也在改进。人手还是有一些不足,还要再收些工匠进来。水车已经在造了,在工坊里先造一部份出来,等桃花汛一过,就到田边组装起来,方便的很,打算先弄两个架出来。”
陈炎平道:“不,不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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