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炎平道:“你说。”
钱至坤摇着头说:“将来做票号最大的敌人就是源丰票号,我知道六爷派了人去卧底了,不过,我想时时了解动向,想让六爷把那个人直接给我。还要通过别人一手,感觉麻烦。”
陈炎平想都没想就拒绝了,他说:“这个没门,暗探都是单线联系的,现在你把息降到了那么低,他们的银子借不出去,银子都到你这里来了,你以为他们就不会派人盯着你?想要消息,多跑几次怡春院就是了,大不了花的银子算柜上的。”
“那,那什么,六爷,小生想问一句不应该问的。”林会芝一直没听懂。
陈炎平转而看了看林会芝,知道他想问什么,这才说:“哦,林长史,他知道你想问什么,也没有要瞒你,都是自己人,爷手上有两拨暗探人手,一拨就是素贞姑娘的妓馆,一拨就是这位皮老板了。”
陈炎平一指皮二,皮二借是不好意思起来。真正不好意思的,不是陈炎平的点名,而是他不好意思坐在这里,他们说的都是以千两为单位的生意,而自己,却是一个有百两银子就担心丢了掉了,做梦都要抱着。这是一种金钱身份上的自卑感。
林会芝表示明白,他知道再多陈炎平也不会再告诉自己了,那就不问了。
钱至坤对陈炎平笑道:“这个忙如果六爷不帮,那想问问六爷,您现在要有近九十万两银子了,什么时候给我开票号呀?”
陈炎平笑道:“当初不是说过了么,准备一年,一年之内爷我给你银子,这才过去两个月,你着什么急呀,再说了,有些银子爷还要用,不可能一下子全抽空了。你当铺有人接手么?别弄的像赌坊似的,没一个总掌柜的理事,麻烦了赵先生与林长史不说,还让爷少挣了多少银子呀。要不是棋圣赛拉了一马,这个月有三万两进项就不错了。”
钱至坤笑道:“人已经找好了,实用的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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