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文斌笑道:“六爷就是六爷,一说就懂了。所以宇文掌柜现在在忙这个事呢。”
陈炎平乐道:“他都没跟爷我说过。看来也是临时想起来的,可能还没做出气候出来。不敢跟爷我去说,开例会的时侯再问问。”
刘文斌道:“不止是城内,还有城外呢,一些牙行的货栈是开在城外,不在城里。还有卖瓷器的窑口,也都是在城外。还有鱼市牙行,等等这些,都要赶车的去拉呀。就算是一个活抽两文钱,一个月下来,也能挣上百两银子。总之宇文刑现在只要能与自己沾边的生意,他是什么银子都赚。”
陈炎平呵呵笑道:“好事好事。那些个临时等活的赶车人的活就会越来越少,最后还得跟着宇文刑去干活,给他抽银子,这事以前怎么没人会去做呢?”
刘文斌道:“怎么可能没人做,以前都是黑道里的人在做这些事,南城皮二就做过,但是做的不好。三天两头的两派人马为这事混战,宇文刑刚做开始的时候,收的就是原来皮二的那些人,是皮二让出来给宇文刑的,再说了宇文刑手上都是什么人呀?重点路段的护货的主力可是您的府卫,是杀过人见过血的,不打到趴不起来、不收手。这算是好的了,只是打而已,吴国的漕帮、楚国的排帮还有唐国的马帮都是直接动刀子,经常死人,官府都没办法管。”
陈炎平道:“原来是这样,有意思。”
刘文斌与陈炎平就这么闲聊了一阵,说最多的,就是西域的见闻,趣事。然后赵应梅进来回报说是七皇子陈炎寰来了,刘文斌告退,从后门离去了。
七皇子陈炎寰是来了,身着戎装,头上戴着饕餮盔,身上穿着亮银甲,里面还衫着锁子甲,脚上穿着虎头鞋。英武不凡,如当年霍去病的身资一般。
陈炎寰这身打扮就进了候客厅,他没有坐下,穿成这样,也坐不下来。他站在陈炎平面前,扶着腰间的佩剑,摆了一个造行,说道:“六哥,您看,如何?”
陈炎平惊呼道:“好漂亮的铠甲,就是人长的丑了一些。”
陈炎寰鄙视了陈炎平一眼,道:“六哥别说风凉话,这是父皇赏的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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