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文斌喜道:“这是个好主意。”
陈炎平道:“这都是后话了,以后再说吧。刘统呀刘统你到底还有多少秘密。”
刘文斌问道:“这个人真就这么重要么?”
陈炎平苦笑道:“重要,太重要了,他手上的东西,能救爷的命,爷的生意越做越大,人手也越来越多,早晚是要泄密的,要早做打算。特别是长安城里里外外的小官小吏,几乎让爷我用银子买通了。特别是那几百个见过血的府卫,王府的人越来越多也越来越杂,朱成贵现在已经知道爷我以前做的那些杀人越货的事了,他只是没告诉父皇而已,父皇早晚得知道。单单这一条,父皇就能把本王废了。”
刘文斌点着头,说:“按六爷所说,且不是危险的很。”
陈炎平道:“说没事也没事,说有事也有事,主要看父皇心情如何,所以刘统手上的东西至关重要,只要把它献给父皇。无论爷做多么出阁的事,只要不是造反,他都不会怪罪的。”
刘文斌呵呵笑道:“说的好像传国玉玺似的。”
陈炎平盯了刘文斌一眼。小声道:“别乱说。”
刘文斌吃了一惊,好像真是那么一回事,难怪陈炎平说那是家事。刘文斌也觉得事情有些大,但他更相信陈炎平能把危机一一化解。
陈炎平想了一阵,又道:“不说这个了,你那边生意怎么样?”
刘文斌笑道:“这个月差不多吃了三千匹丝绸了,下个月还会更多。就是宇文刑那里有些怨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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