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炎平道:“于先生说的极是。但论语、孟子皆圣人之言,但难免有失之空疏之处,可以以春秋实事补之。又因春秋经义不足,故尔读春秋必读三传,为左氏、公羊、谷梁,三传合而补之,方能证圣人之言行!而礼记庞杂,可拆出大学、中庸,还可分出三礼,仪礼、周礼、礼记,合周易、诗经、尚书,总有十三经。最好有人释其章句,为后人所讼。”
于洋吸了一口气,道:“六爷,您真想这么做?”
“那是自然。”陈炎平坚定得说。
于洋道:“合中华之全力,百年之功也未能做到呀。”
陈炎平呵呵笑道:“老骥伏枥,志在千里。千里之行,始于足下。”陈炎平拼接着各种诗词,但听还是能听的懂的。
于洋道:“六爷这可是发了宏愿了呀!圣人之言,我来校注章句?不妥,怕是被人诟病。”
陈炎平道:“有十年之功可矣。于先生可先作一书,以诗经为始,如何?”
于洋道:“这个倒是可以。我是有诗经刻板。”
陈炎平呵呵笑道:“不必刻板,本王要的是活字,诗经每章每句之后,都要加以注解说明,后跟一空白页。印出书去,不必卖得太贵,让那些个学子,也去参研,将自己的见解写在空白之页,而后收回回来,将买书银子退回。再整理,再出售,再卖再送,再回收。”
于洋再次吃惊起来:“这,怕就怕那些个才高学子,不愿意将自己的才学写出返卖于书坊……可行乎?”
陈炎平笑道:“可不可行,做了就知道,能赔多少银子?一千两?两千两?那对本王根本不算什么。十年之内,要成百年之功,只有如此!若是有两人对词句有疑义,可另作一刊物,笔伐互讨,以论真理,不过此为后话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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