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在先又说:“我把这事跟李太后说了,李太后还很高兴,说是皇上长大了,知道用计了,知道隐忍了,于是没过多久,李太后就搬到了慈宁宫,周皇后搬进了未央宫,但是皇上却没有搬回来。估计皇上也看懂了太后的真实用意,再后来,我就辞了禁军侍卫统领的职务,由李经承接任。总觉得这些年发生的事,全是你出生以后的事,你若是不出生,好像就没有这些事似的。”
陈炎平又啐了一口:“老淫棍,我是看出来了,这你是编故事编排我呢,说我就不该被生出来是么。”
李在先苦笑道:“你别一口一个老舅爷,转口就骂老淫棍。不跟你说了,走了走了。”
陈炎平笑骂道:“快走快走,不送不送。”
李在先说道:“你不用送,今天没吃到肉,我改天再来。”
“这脸皮厚的……”
李在先走后,陈炎平一个人坐在候客厅将李在先刚刚所说的细细的又想了一遍,觉得李在先编的是滴水不漏,合情合理。为这事,陈炎平整整想了一天多,他想不通李其格、李木格与太祖皇帝到底存在什么样的爱情故事,一个封为太后,另一个却什么都不是。还有一个刘统,如果这个人真是前朝皇子,那他手上一定有一块宝玺。
隆启十九年二月十八日
雨,稀稀沥沥的下着。
陈炎平喜欢看雨、听雨,坐在后院水榭之内,看着池墉里的鱼儿游动,然后看着雨滴在水面上打起一个又一个的水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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