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炎平踉踉跄跄的跌跑出去,正好撞上了端着醒酒汤正要进来的安庆生。陈炎平被酒了一身汤水,却一点也不在意,自己只想要快点离开这里。
刚刚说了不应该说的话。陈炎平已经开始后悔了,甚至都开始怀疑自己的人生是不是会因此而改变。是好还是错。陈炎平不喜欢这种意料之外的变故。当然,他更不会知道自己今天被人两次下药,所以才会说出这样的话来。
龙辰殿内三人坐了一阵,陈解道:“朕就知道,小六子果然没那么简单。只是他平时不喜欢参理政事。”
吴观其实很想说话,他想说陈解当初不是也这样么,但是曹宾在场,曹宾一直在支持着二皇子陈炎佑,谁都改变不了曹宾的心意。如果自己发一些与曹宾对立的言论,将来必然生事。陈炎平是被下了药,所以说出了平时不敢说的话,可自己没被下药,所以他能忍住不说。
曹宾定了定心神道:“六皇子看起来是真的喝多了,要不要派人扶持一下。”
陈解冷笑一声道:“估计现在他也已经被刚刚自己的话吓醒了。别理他,皇宫他比朕还熟呢。”
吴观问:“那东进之事?”
陈解道:“朕上次与小六子聊过,现在明白小六子的意思了,基本上与吴将军是一至的,并非是不能打,而是时机不对,不同的是吴将军所说的是战机不对,而小六子所说的是天时不对。就算是一时出现了战机,天时不在汉国之时不可发兵。”
曹宾点头道:“六皇子顽劣,却非纨绔,颇有机智。”曹宾的心思没放在什么国战上面,虽然他嘴上不说,但他的想的就只立储,扶持二皇子陈炎佑!
陈解又道:“至少小六子有一点说进了朕的心里去了,上策伐谋,其次伐交,最下攻城。是朕心急了,朕现在想离间唐楚,引发战事,让他们无暇顾我汉国。而后收服蒙南,威慑羌番各部,令蒙南各部袭扰晋国、契丹,使其疲于应付。交好吴宋,朕合吴、宋两国攻略齐国,做灭齐之打算,必要攻下齐国济南府,而后威逼其交割郑州与许州,至于吴宋两国之索求,不必理会,撤军之后再交好齐国,让吴、宋、齐交恶,再得渔翁之利。”
曹宾点了点头,道:“皇上所思全策也。有大局之观,数世之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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