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来奇怪,皇宫宴会,按制度惯例从来都是一人一席,外臣内眷分列,文臣武将分列,司官歌妓助兴。
可今天呢,摆了十个大圆桌子,像是小老百姓家里祝寿,吃团圆饭一样。
来的人很多,大多都早早入了席,却也不知道为什么今天这样安排。殿中四周各布侍卫宫女、奴才,比来的宾客还多。这就是皇家气派吗?怎么总感觉有些不伦不类。
陈炎平放眼过去,见到小太监安庆生在左右安排忙碌着。这小太监有些意思,一直让太监总管石原压了一头。就算是现在高升为御前太监了,待人接物还是那样小心谨慎。至于安庆生与石原,还有太监副总管陈奎海的矛盾。安庆生从来都是唯唯诺诺,就这样,他官升的越快,却越让别人记恨。
陈炎平凑上前去,安庆生早已经注意到了。别的大臣见着安庆生,现在都要叫一声安公公,给个三分面子。但他一见到陈炎平,就变成了软骨头,扑倒在地,先狠狠磕了个头。怕陈炎平听不见磕头那响声。
陈炎平乐道:“这是怎么说的,起来起来,你现在也算是一个人物了,估计曹相都得叫你一声安公公了。”
安庆生站起来,道:“六爷,您就别笑话奴才了,要是没您的银子,指不定陈奎海还怎么为难奴才呢。”
陈炎平嘘声道:“别乱说话,让人听见了不好。不是石原么?怎么连陈奎海也为难你呀?”
安庆生说:“宫里的差事全凭资历,他们熬了多少年才熬上来的。而我本就是御膳房一个小太监,突然升到御前太监来,还不被他们嫉妒死。”
陈炎平道:“不是让你给他们送银子么?你送了么?”
安庆行道:“就陈奎海那里送了些银子,他收了,这些日子也对奴才好了一些。石总管那里还没送,搭不上话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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