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炎平吱唔的说:“就是那什么,吃了壮阳……”
陈炎平本想说的是吃了壮阳药用什么东西解,但言修齐可没听下去,一听到壮阳二字,立马应道:“没有,没有,我这里没有那种东西。上别处要去。”
陈炎平也觉得言修齐是误会了。他伸出手去,道:“你先把把脉,把完再说。”
言修齐道:“太后那里还等着呢,六爷,您就别为难下官了,我一个太医,一无权二无势的。”
陈炎平道:“有空说这些话,早就把脉把完了,快点。”
言修齐无奈,将手搭了上去,一按脉,马上就松开了,一脸震惊的说:“六爷,您才十六吧,皇上可刚赐了你一个正经的王位,房事别那么频了,那种药也少吃吧。要不然没病也吃出病来。”
陈炎平怒道:“你胡说些什么呢!”陈炎平正要解释,听得言修齐又道:“六爷,下官这里有一些药丸,名叫花露清心丸,能暂时压一压药性,以后那么猛的药就别吃了,也别喝酒,酒色伤身。”
言修齐说着去箱子里翻找起来,一边翻还一边说:“六爷,您还小,中气很足,此药也只能压一压之前您吃的药的药性,等六爷阴阳调合之后便可无漾,千万不能再吃之前吃的东西了。切记切记”
陈炎平觉得言修齐一定是误会了。但言修齐将找出来的药往陈炎平手里一塞,就跑开了,一个头发都白了的老头,背着一个药箱子,跑起来跟百米赛跑冠军似的。陈炎平大声喝问道:“吃多少呀?”言修齐已经跑远了。
反正药都拿到手了,陈炎平也不追了,从瓶中取中两颗来,往嘴里一扔,这才感觉一股凉意从腹内升起,顶上了头顶百汇,但下身却不见软下去。
陈炎平舒了一口气,来到十公主的住所。刚到外面,便听到十公主野蛮的叫声,对那些奴婢们呼来喝去的,看样子是什么东西没找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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